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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APA、MLA还是哈佛格式，通常很少是独自做出的决定。引用格式包含两方面的规则：如何在正文中标记参考文献，以及如何在文末列出参考文献。三种最常用的格式以不同的方式解决了这个问题。APA格式在正文中标注作者和年份，MLA格式标注作者和页码，而哈佛格式则没有统一的规则手册，因为每所大学都发布自己的版本[15]。本指南将通过四个问题帮助您选择合适的格式，并通过来自官方指南的示例向您展示每种格式的正确用法。

用简单的话

首先要问问谁会阅读你的作品。如果老师、期刊或大学指定了某种格式，就采用该格式并遵循其指南。如果没有指定，APA格式通常是心理学、护理学、商科和社会科学领域的首选；MLA格式则用于语言文学；如果你的大学出版了哈佛格式指南，则可以使用哈佛格式。无论你选择哪种格式，都要确保从第一次引用到最后一次引用都保持一致。

应该使用哪种引用格式：APA、MLA 还是哈佛？

第一个问题就能解决大多数问题。教师、期刊和大学制定了格式规范，因此他们的规则优先于你所在领域的任何普遍习惯。图 1 将选择转化为四个问题。

选择引用格式的决策流程图。问题 1：您的导师、期刊或大学是否指定了某种引用格式？是：使用该格式并遵循其指南。否：您的研究领域是心理学、护理学、商业、传播学或其他社会或行为科学吗？是：APA 第 7 版。否：您的研究领域是语言学、文学或其他人文学科吗？是：MLA 第 9 版。否：您的大学是否出版了哈佛引用指南？是：遵循该指南。否：请咨询您的导师，然后选择一种格式并始终如一地应用。
图1。 你需要哪种引用格式？由 Editverse 使用 R 语言绘制，参考了 APA 和 MLA 官方页面以及两份哈佛大学指南。[10][14][15][16].

流程图中的字段均来自各格式规范的制定者。美国心理学会（APA）表示，其出版手册服务于社会和行为科学领域的研究人员、学生和教育工作者，并列出了心理学、护理学、商科、传播学和工程学等学科[10]。美国现代语言协会（MLA）自称是一个代表语言和文学研究人员及教师的组织，其《MLA手册》现已出版至第九版[14]。哈佛格式则有所不同：格拉斯哥大学的指南指出，哈佛格式没有官方的参考文献[15]。

表 1.三种风格概览。

样式谁制定规则当前指南在文本中常见的地方
APA美国心理学协会出版手册，第七版[10]例如，作者和年份（Luna，2020）[3]心理学、护理学、商业、传播学、工程学及相关领域[10]
MLA现代语言协会司法协助手册第九版[14]例如，作者和页码（Baron 194）[11]语言文学[14]
哈佛没有单一所有者。每所大学都出版自己的指南。[15]各大学规定不尽相同。请查看您的课程手册。[15]例如，作者和年份（Cormack，1994）[16]无论你的大学在哪里出版哈佛指南[15][16]

引用是优秀文献综述的最后一步。我们的文献综述写作指南展示了如何构建综合矩阵，该矩阵的每一行都对应参考文献列表中的一个条目。如果目标期刊采用编号格式，例如温哥华格式、AMA格式、IEEE格式或芝加哥格式，则请遵循其作者指南。

APA、MLA 和哈佛格式并排比较

这三种引用格式都需两次注明出处：一次在正文中，一次在文末的参考文献列表中。文中所有引用都必须指向该列表中的某个条目。区别在于具体细节。表2比较了同一来源在正文中引用的不同方式，其中直接引用时会标注页码。

表 2.文中引用的同一页，按格式。格式模式来自官方 APA 和 MLA 页面以及格拉斯哥和安格利亚鲁斯金哈佛指南[3] [4] [11] [15] [16]。

样式文本中的页码叙事形式三位或以上作者
APA（Luna，2020，第45页）Luna（2020）说……每次都只用第一作者加上“等人”，即使是第一次使用也是如此。[3]
MLA（Baron 194），无逗号，无年份[11]如果作者信息出现在句子中，括号内只包含页码：（194）[11]在括号内引用和参考文献条目中，使用“et al.”等。具体规则请参见…… 司法协助手册第 6.3 至 6.30 节[11]
哈佛（格拉斯哥指南）（Misra，2019，第2页）[15]Misra（2019，第2页）指出……[15]三位或三位以上作者：第一作者加等。[15]
哈佛（安格利亚鲁斯金指南）（Cormack，1994，第32页）[16]Cormack（1994，第32页）……四位或更多作者：第一作者加等。[16]

请看最后两行。两行都写着“哈佛”，但其中一行在三位作者时就变成了“et al.”，另一行在四位作者时变成了“et al.”。这就是为什么哈佛需要一个指定的指南：阅卷老师会参考你所在大学的版本，而不是参考哈佛的通用版本。

现在来看参考文献列表。表3展示了一篇期刊文章，即Naomi Baron于2013年发表在PMLA上的论文，分别以MLA和哈佛格式呈现。MLA格式的条目与MLA格式中心[11]上的示例完全一致。APA和哈佛格式的条目由Editverse根据APA和大学网站上的模板生成，因此在复制格式之前，请先对照您自己的指南进行检查[7] [15] [16]。

表 3.每种风格的一篇期刊文章（以 Baron 为例）。

样式参考列表条目
APA 7Baron, NS (2013). 重新定义阅读：数字通信媒体的影响。 聚乳酸, 128（1），193–200。（如果文章有 DOI，请将其添加为链接。）
MLA 9巴伦，娜奥米·S.“重新定义阅读：数字通信媒体的影响。” 聚乳酸，第 128 卷，第 1 期，2013 年 1 月，第 193-200 页。
哈佛（格拉斯哥指南）Baron, N. 2013.重新定义阅读：数字通信媒体的影响。 聚乳酸. 128（1），第 193-200 页。
哈佛（安格利亚鲁斯金指南）Baron, N., 2013.重新定义阅读：数字通信媒体的影响。 聚乳酸，128（1），第193-200页。

注意格式的变化。APA格式将年份放在作者姓名后方的括号内，标题采用首字母大写。MLA格式将日期放在条目后方，并将卷号和期号分别标注为vol.和no.。哈佛大学的两套指南在作者姓名后使用句号还是逗号以及卷号是否加粗方面有所不同。

APA格式指南（第7版）

APA格式基于一个理念：每篇作品都包含两部分，即文中引用和相应的参考文献条目[3]。参考文献条目包含四个要素：作者、日期、标题和来源[6]。

APA 文本引用

使用作者-日期格式。如果只有或只有两位作者，每次都要列出所有作者。如果有三个或三个以上作者，每次引用时只需列出第一作者，并在引用中加上“et al.”，包括第一个引用[3]。在括号引用中，两位作者之间用“&”符号连接。在叙述性引用中，始终使用“and” [3]。

表 4. APA 文本内模式[3]。

关键日期括号叙事
一个（Luna，2020）露娜（2020）
二（Salas & D'Agostino，2020）Salas 和 D'Agostino (2020)
三个或更多（Martin等人，2020）Martin等人（2020）

直接引用时，务必提供完整的引用信息，包括页码，如果没有页码，则提供段落编号等其他位置信息[4]。引用40个字或以上时，应采用块引用：另起一行，从左侧缩进0.5英寸，省略引号，且右括号后不加句号[4]。

APA参考文献列表

  • 贴上标签 案例 在新页面的顶部，加粗居中。不要将其称为“参考文献”、“书目”或“参考列表”。[5].
  • 按每条记录的首字母排序，通常是第一位作者的姓氏。没有作者的作品则按标题归档。[5].
  • 整个列表采用 0.5 英寸的悬挂缩进，并使用双倍行距，条目之间不留空行。[5].
  • 两种方法都要检查：文中每个引用都需要一个条目，而且每个条目在文中至少需要有一个引用。[5].

APA参考文献示例

Grady, JS, Her, M., Moreno, G., Perez, C., & Yelinek, J. (2019). 故事书中的情感：美国不同种族群体故事书的比较。《大众媒体文化心理学》，8 (3)，207–217。https://doi.org/10.1037/ppm0000185 （期刊文章）[7]

Sapolsky, RM (2017). 《行为：人类最佳与最差状态下的生物学》。企鹅出版社。（书籍）[8]

世界卫生组织。(2018年10月24日)。十大死因。(网页作者为某个组织；网页网址如下) [9]

APA论文格式：第七版有哪些变化

旧版指南仍然重复了APA 7不再要求的两条规则。字体：您并非只能使用Times New Roman字体。APA接受无衬线字体，例如12号Aptos、11号Calibri、11号Arial或10号Lucida Sans Unicode，以及衬线字体，例如12号Times New Roman、11号Georgia或10号Computer Modern。您的文字处理软件的默认字体也可以接受。全文使用同一种字体，图表文本、代码和脚注除外[1]。页眉：学生论文通常不包含页眉，除非教师或学校要求。专业论文在每页（包括标题页）的页眉中都应包含大写字母的页眉，并在标题页右上角标注页码1 [2]。

MLA格式指南（第9版）

MLA 格式力求使文中引用尽可能简短。它以参考文献条目中的第一个内容（作者姓名或标题）开头，并在引用或转述作品的特定部分时添加页码或其他位置标记[11]。

MLA 格式中心提供的 MLA 文本内示例[11]

括号内，作者和页码：阅读“只是识字的一半。另一半是写作”（Baron 194）。

作者已在你的句子中提及，所以只有页码：根据娜奥米·巴伦的说法，阅读“只是识字的一半。另一半是写作”（194）。

避免在句子和括号中同时提及作者：这样做会被标记为错误。

MLA参考文献条目：九个核心要素

每个条目都由 MLA 核心要素按固定顺序组成[12]。前两个要素独立存在。其余要素则位于一个容器中，这个容器是容纳你的来源的更大整体：短篇小说是来源，选集是容器[12]。

表 5. MLA 核心要素按顺序排列，如 MLA 样式中心[12]所示。

序号元素结尾标点
1作者句号
2来源标题句号
3集装箱名称逗号
4贡献者逗号
5版本逗号
6联系电话逗号
7出版商逗号
8发布日期逗号
9地点句号

MLA参考文献示例

巴伦，娜奥米·S.“重新定义阅读：数字通信媒体的影响。” 《美国现代语言协会会刊》，第128卷，第1期，2013年1月，第193-200页。（期刊文章）[11]

戈德曼，安妮。“运输问题：解读普里莫·莱维与但丁。” 《乔治亚评论》，第64卷，第1期，2010年春季，第69-88页。JSTOR，www.jstor.org/stable/41403188。（在数据库中阅读的期刊文章：数据库是第二个容器）[13]

学术自由与终身教职：佐治亚大学系统。美国大学教授协会，2021 年。（该组织既是作者又是出版商，因此作者栏留空）[17]

对于在线作品，请列出作者、作品标题、作为容器的网站标题以及出版信息[13]。免费的MLA页面并未设置论文本身的页边距、字体或间距。MLA风格中心建议参考MLA Handbook Plus中的格式章节[ 18 ]，因此请参考手册或您的老师提供的布局规则。

如何构建哈佛格式：为什么哈佛格式并非只有一种

哈佛参考文献格式是一系列作者-日期格式。格拉斯哥大学的指南指出，哈佛参考文献格式没有官方的来源文件，而且有多种类型，某些课程会使用课程手册中规定的内部格式变体，因此学生应查看课程页面以了解所需的格式[15]。安格利亚鲁斯金大学的指南补充说，如果使用一致，格式上的一些差异是可以接受的[16]。表6展示了两个实际指南中的相同格式。

表 6.两本哈佛指南的比较[15] [16]。

违反的规则格拉斯哥大学（利兹哈佛​​大学）安格利亚鲁斯金大学
在文本中（Misra，2019，第2页）（Cormack，1994，第32页）
同时存在多个来源一组括号，按日期顺序排列，用分号分隔按时间顺序排列，最早的在前，用分号分隔。
等三位或以上作者作者人数为四人或以上；两到三位作者均署名，最后一位作者前加“和”。
杂志文章伍尔夫，A. 2017.论皮克特人的本质。 苏格兰历史评论. 96（2），第 214-17 页。Boughton, JM, 2002. 布雷顿森林体系提案：简要概述。《政治学季刊》，42(6)，第564页。
书评Clemens, R. 和 Graham, T. 2008 年。 手稿研究导论伊萨卡：康奈尔大学出版社。Baron, DP, 2008. 商业与组织。切斯特：皮尔逊出版社。

实用的规则很简单。找到你所在大学或院系指定的哈佛指南，严格按照其中的示例操作，如果课程手册中没有相关内容，请咨询你的导师。切勿在同一份文件中混用两份不同指南中的示例。

七个会扣分的引用错误

表 7.常见失误及其解决方法，每个失误都与一条官方规则相关。

错误固定
使用旧版APA格式：仅使用Times New Roman字体，或在学生论文中使用页眉。APA 7 允许使用多种字体，除非另有要求，否则学生论文通常不设页眉。[1][2]
在APA叙述性引用中书写“&”在叙述性引用中，务必拼写出“and”：Salas 和 D'Agostino (2020)[3]
在句子中写明作者姓名，并在MLA格式括号中再次写明。当作者出现在句子中时，只需提供页码：（194）[11]
将哈佛视为一种风格按照哈佛大学的指南，查找你所在大学的名称，并查阅课程手册。[15]
参考文献列表中从未在正文中引用的条目。双向交叉核对：每个引用都对应一个条目，每个条目也对应一个引用。[5]
直接引用，未注明页码或出处添加页码，如果没有页码，则添加段落号。[4]MLA还要求在作品有位置标记时提供位置标记。[11]
将两份指南中的示例混合到一份文档中选择一种指导原则，并从始至终始终如一地应用它。[16]

提交前请检查

  • 该格式由你的老师、期刊或大学命名，或者你根据图 1 中的流程图选择。
  • 您正在遵循当前版本：APA 第 7 版或 MLA 第 9 版，或指定的哈佛指南。
  • 文中每个引用都与列表中的一个条目相对应，并且列表中的每个条目都被引用。
  • 直接引用带有页码或位置标记。
  • 该列表标题和顺序正确：APA 格式的参考文献、MLA 格式的参考文献以及哈佛格式的指导原则。
  • 悬挂缩进和间距遵循您的风格，字体也符合您的风格规则。
  • 正文和列表中的作者姓名、年份、标题、卷号和 DOI 一致。

常见问题

如果没人告诉我，我应该使用哪种引用格式？

使用您所在领域的标准格式：心理学、护理学、商业和社会科学使用 APA 格式，语言和文学使用 MLA 格式，如果您的机构出版了哈佛大学的指定格式指南，则使用该指南[10] [14] [15]。然后始终如一地使用该格式。

哈佛大学和美国心理学会（APA）是同一家公司吗？

不。两者都在正文中注明作者和年份，但APA是已发布的标准，即《出版手册》第7版，而哈佛大学没有官方的来源文件，并且因大学而异[10] [15]。一些细节也不同，例如“p. 45”中的空格以及“et al.”之前的作者人数[3] [15] [16]。

在APA格式中，“et al.”之前通常有多少位作者？

三个或更多。每次引用都要给出第一作者的姓名，并加上 et al.，即使是第一次引用也是如此[3]。

APA 7 是否要求使用 Times New Roman 字体并添加页眉？

学生作业中两者都不适用。APA 接受多种字体，包括 Aptos、Calibri、Arial 和 Georgia，除非教师或机构要求，否则学生论文不需要页眉[1] [2]。

如果我的期刊采用编号格式，例如温哥华格式或AMA格式，该怎么办？

请遵循期刊的作者指南。APA、MLA 和哈佛格式均以作者为中心，如果期刊要求使用编号引用，则适用这些格式。我们的参考文献处理和引用指南涵盖了更广泛的工作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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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正确选择APA、MLA还是哈佛格式，首先要看谁会批改或审阅你的作品。如果他们指定了某种格式，就严格按照该格式指南来操作。如果没有，则根据领域选择：APA适用于社会和行为科学，MLA适用于语言和文学，哈佛格式则使用大学指定的格式指南。然后，仔细查看不同格式指南之间的差异，例如文中引用的格式、“et al.”的起始位置以及参考文献列表的标题和顺序。所有资料均已于2026年10月27日核实。

案例

  1. APA格式。字体。美国心理学会。 https://apastyle.apa.org/style-grammar-guidelines/paper-format/font访问日期：2026年10月27日。
  2. APA格式。标题页设置。美国心理学会。 https://apastyle.apa.org/style-grammar-guidelines/paper-format/title-page访问日期：2026年10月27日。
  3. APA格式。作者-日期引用系统。美国心理学会。 https://apastyle.apa.org/style-grammar-guidelines/citations/basic-principles/author-date访问日期：2026年10月27日。
  4. APA格式。引用。美国心理学会。 https://apastyle.apa.org/style-grammar-guidelines/citations/quotations访问日期：2026年10月27日。
  5. APA格式。参考文献列表。美国心理学会。 https://apastyle.apa.org/style-grammar-guidelines/paper-format/reference-list访问日期：2026年10月27日。
  6. APA格式。参考文献要素和基本原则。美国心理学会。 https://apastyle.apa.org/style-grammar-guidelines/references/basic-principles访问日期：2026年10月27日。
  7. APA格式。期刊文章参考文献。美国心理学会。 https://apastyle.apa.org/style-grammar-guidelines/references/examples/journal-article-references访问日期：2026年10月27日。
  8. APA格式。书籍参考文献。美国心理学会。 https://apastyle.apa.org/style-grammar-guidelines/references/examples/book-references访问日期：2026年10月27日。
  9. APA格式。网页上的网站参考文献。美国心理学会。 https://apastyle.apa.org/style-grammar-guidelines/references/examples/webpage-website-references访问日期：2026年10月27日。
  10. APA 风格。关于 APA 风格（第七版 出版手册美国心理学会。 https://apastyle.apa.org/about-apa-style访问日期：2026年10月27日。
  11. 现代语言协会。《文中引用：概述》。MLA 格式中心，2021 年 4 月 1 日。 https://style.mla.org/in-text-citations-overview/访问日期：2026年10月27日。
  12. 现代语言协会。《参考文献：快速指南》。MLA 格式中心。 https://style.mla.org/works-cited/works-cited-a-quick-guide/访问日期：2026年10月27日。
  13. 现代语言协会。《如何引用网络作品》。MLA格式中心。 https://style.mla.org/works-cited/citations-by-format/online-works/访问日期：2026年10月27日。
  14. 现代语言协会。关于MLA格式中心。 https://style.mla.org/about-the-mla-style-center/访问日期：2026年10月27日。
  15. 格拉斯哥大学图书馆。哈佛参考文献格式（利兹）。 https://www.gla.ac.uk/myglasgow/library/referencing/harvard/访问日期：2026年10月27日。
  16. 安格利亚鲁斯金大学图书馆。《哈佛参考文献格式指南》。 https://library.aru.ac.uk/referencing/harvard.htm访问日期：2026年10月27日。
  17. 现代语言协会。《MLA格式详解》。MLA格式中心。 https://style.mla.org/closer-look-at-mla-style/访问日期：2026年10月27日。
  18. 现代语言协会。论文格式。MLA格式中心。 https://style.mla.org/formatting-papers/访问日期：2026年10月2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