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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事后研究
事后研究（ex post facto）指的是在事情发生之后进行的研究。克林格（Kerlinger）在1973年的一份ERIC报告中将事后研究定义为“自变量已经发生，而研究者从观察因变量开始的研究”。研究者随后回顾性地研究自变量与因变量之间可能存在的关系。<sup> 1</sup>
同一份报告解释了人们使用这种方法的原因：有时实验不切实际，或者耗时、耗资、耗力都过高；有时实验又不符合伦理道德。报告举例说，例如为了查明事故原因而人为制造致命的飞机坠毁事故。¹
事后分析、因果比较和准实验：标签的使用方式
在我们阅读的资料中，标签的使用存在重叠，因此了解每个资料如何使用这些标签很有帮助。本页主要讨论事后逻辑，以及群体间的差异能够揭示什么，又不能揭示什么。有关群体比较的具体方法，请参阅我们的因果比较研究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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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签 | 我们阅读的资料是如何使用它的 | 研究者操纵 |
|---|---|---|
| 事后 | 克林格（Kerlinger）被洛德（Lord）引用：自变量已经发生，研究者从因变量开始。 | 没有。据洛德引述塔克曼的话说，这种治疗是经过选择而非人为操纵而纳入的。 |
| 因果比较 | Lord 将其用作同义词：他称之为因果比较法或事后研究设计。文中引用的 Van Dalen 将经历过骚乱的社区与未经历过骚乱的社区进行了比较。 | 无。它不控制可变因素，仅在正常田间条件下进行观察。 |
| 准实验 | 穆利（Mouly）被洛德（Lord）引述说，事后实验是一种相对可疑的准实验设计，即反向实验。 | 我们的指南 准实验设计 涵盖实施干预措施的设计。请查看目标期刊如何对您的设计进行分类。 |
我们下文引用的青光眼论文体现了实践中的重叠之处：其摘要指出，该研究采用因果比较的事后研究设计，纳入了119名患者，同时该研究也是观察性横断面研究。³因此，我们采用事后研究的逻辑，并引用每篇文献原文。
如何开展事后研究
艾萨克和迈克尔（引自洛德）提出了七个步骤：定义问题；文献综述；陈述假设；列出假设和程序所依据的前提条件；设计研究方法，包括选择研究对象和数据来源、选择数据收集技术以及建立明确的分类；验证数据收集技术；以及描述、分析和解释研究结果。<sup> 1 </sup> 克林格（引自洛德）建议对任何事后研究持高度怀疑态度，因为这些研究只检验一个假设，并指出应该常规地检验其他否定性假设，并在可能的情况下预先预测显著和非显著的关系。<sup> 1 </sup>
Isaac 和 Michael 列出的弱点是有用的部分。我们将其中五个弱点与下面的案例研究进行了匹配；右侧一栏是我们对青光眼论文的解读。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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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撒和迈克尔列出的弱点（引自洛德） | 青光眼数据中的情况（Editverse 阅读） |
|---|---|
| 缺乏对自变量的控制 | 视力状况是测量所得，而非人为设定。分组依据是患者视力是否正常或受损。 |
| 很难说这两个相关变量中哪个是原因，哪个是结果。 | 视觉功能和生活质量数据是在2018年6月至8月期间收集的，没有后续随访报告。视力丧失可能导致生活质量下降，反之亦然。 |
| 这两个因素可能都与一个未观察到的其他因素有关。 | 平均年龄为59.4岁（标准差18.32），119例患者中有37例（31%）年龄超过70岁（表1）。我们发现该文章中没有对年龄、病程或教育程度进行调整。 |
| 二分法分组可能比较模糊。 | 视力障碍组包括世界卫生组织第 1 类，即接近正常视力（6/18 至 6/60）。视力障碍是指第 1 至 4 类，因此，较好眼的 9 + 4 + 3 + 3 = 19 名患者被合并为一个组。 |
| 找到仅在一个暴露因素上存在差异的现有群体是困难的。 | 作者从门诊诊所选取了 19 名和 22 名视力受损的患者，并与 100 名和 97 名视力正常的患者进行了比较。 |
真实案例：青光眼患者的生活质量（使用 R 语言重新计算）
Majerníková及其同事在斯洛伐克对119名原发性开角型青光眼门诊患者进行了研究。他们联系了部分私立眼科门诊，于2018年6月至8月期间使用WHOQOL-BREF和NEI VFQ-25问卷收集数据，并根据视力将患者分为正常组和视力受损组，分别记录视力较好眼（EBV）和视力较差眼（EWV）的数据。<sup> 3</sup>该文章采用CC BY 4.0许可协议，因此我们对其中的数据进行了重新整理。文中比较使用了Mann-Whitney U检验和Kruskal-Wallis检验。<sup> 3</sup>
已公布的统计数据表明
根据论文表2，100名患者较好眼无功能障碍，因此有19名患者有功能障碍（占119名患者的16.0%）；97名患者较差眼无功能障碍，因此有22名患者有功能障碍（占18.5%）。表5列出了各组在六个WHOQOL-BREF条目上的均值和标准差。我们根据这些汇总统计数据重新计算了差异和Hedges g值及其95%置信区间。论文中较好眼分组的p值来自Mann-Whitney U检验，因此它们显示在我们的图表旁边，而不是被我们的图表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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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HOQOL-BREF 项目 | 视力障碍，平均值（标准差），n = 19 | 正常视力，平均值（标准差），n = 100 | 差异，正常值减去受损值（95% 置信区间） | 对冲 g（95% 置信区间） | 论文 p（曼-惠特尼） |
|---|---|---|---|---|---|
| 身体健康（D1） | 12.07（1.86） | 15.12（1.94） | 3.05 (2.09 到 4.01) | 1.57 (1.04 到 2.10) | 0.00108 |
| 心理健康（D2） | 14.33（1.72） | 16.12（2.02） | 1.79 (0.88 到 2.70) | 0.90 (0.40 到 1.40) | 0.00030 |
| 社会关系（D3） | 15.65（1.97） | 15.94（2.55） | 0.29（-0.77 至 1.35） | 0.12（-0.37 至 0.61） | 0.1096 |
| 环境（D4） | 14.49（2.35） | 16.98（2.62） | 2.49 (1.26 到 3.72) | 0.96 (0.45 到 1.46) | 0.00081 |
| 总体生活质量（Q1） | 4.00（0.78） | 4.52（0.89） | 0.52 (0.11 到 0.93) | 0.59 (0.09 到 1.09) | 0.0019 |
| 总体健康满意度（Q2） | 2.59（0.89） | 4.00（0.88） | 1.41 (0.95 到 1.87) | 1.59 (1.06 到 2.12) | 0.0014 |
由 Editverse 在 R 语言中计算得出
- 表 5 检查：对于每个项目，两组人数之和为 119（较好眼分组为 19 + 100，较差眼分组为 22 + 97）。
- 六个项目中，有五个项目的 95% 置信区间（以较好的视觉效果衡量）不包含零。社会关系则不包含零：g = 0.12（-0.37 至 0.61），这与论文中不显著的 p 值 0.1096 相一致。
- 表 1 列出了 79 例双眼均被诊断出患有此病的患者，其中 26 例为右眼，11 例为左眼，总计 116 例，而非 119 例。论文报告双眼患病率为 68.0%；116 例中有 79 例为 68.1%，119 例中有 79 例为 66.4%。
- 文章正文给出的病理性视力患者在较差眼的环境评分项上的平均值为 16.92，而表 5 给出的该组平均值为 14.59，正常视力组平均值为 16.92。我们采用了表 5 的数据。
- 较好眼与较差眼的比较使用了相同的 119 人，因此这两组结果并非独立重复。
本案例表明：在本临床样本中，视力障碍患者的身体健康、心理健康、环境、总体生活质量和总体健康评分均低于视力正常患者，但社会关系方面无明显差异。本案例并未表明：视力障碍是造成这些差异的原因，也未说明任何因果效应的大小。对全文进行文本检索后，未发现任何“偏倚”、“局限性”或“混杂因素”等关键词，也未发现对年龄、病程或教育程度进行调整。3
为什么事后发现的群体差距并不能证明原因
事后比较背后都隐藏着三个不同的问题。
混淆
STROBE 解释文件指出，混杂因素“会产生事实上正确的关联，但由于某些潜在的、未被考虑的因素同时与暴露和结果相关，因此无法进行因果解释”。该文件还指出，偏倚和混杂并非同义词。<sup> 2 </sup> 在青光眼数据中，年龄是一个可能的因素：样本中年龄差异很大（标准差 18.32 岁），并且可能与视力和身体健康都相关，但文章没有按组报告年龄，因此我们无法在此处进行检验。<sup> 3 </sup>
及时下单
Fedak及其同事描述了Bradford Hill的九个观点：关联强度、一致性、特异性、时间性、生物梯度、合理性、连贯性、实验和类比。他们指出，Hill解释说，暴露与疾病之间的关系要具有因果性，暴露必须先于疾病的发生。<sup> 4</sup>我们的理解是，一项横断面比较仅提供了关联强度，而其他观点则需要来自其他研究或数据的证据。
存在显著差距，但完全没有影响。
为了展示混杂因素对检验结果的影响，我们进行了一项模拟实验。实验数据并非来自论文。我们从青光眼文章中借鉴了三个数据：119 名患者，平均年龄 59.4 岁，标准差 18.32，以及约 16% 的患者存在视力障碍。然后，我们假设视力对结果没有影响，同时允许年龄增长增加视力障碍的发生率并降低结果，并在 2,000 次模拟研究中对各组进行了比较。³
简单的比较发现，在39.0%的模拟研究中，p值低于0.05，而真实效应为零。调整年龄后，这一比例降至4.55%，接近随机预期的5%。我们假设的混杂因素导致g值的中位数为0.43，小于青光眼数据中的大多数缺口，因此无法解释这些缺口。关键在于：显著的缺口无法区分真实效应和混杂因素导致的效应。
报道哪些内容才能让读者判断原因
STROBE 涵盖队列研究、病例对照研究和横断面研究，共包含 22 个条目，其中 18 个条目是这三种研究设计共有的。<sup> 5</sup>这篇关于青光眼的文章没有提及 STROBE；我们选取其中五个条目作为切入点。条目的措辞来自解释文件。<sup> 2</sup>我们的STROBE 教程详细讲解了整个清单，而我们关于未测量混杂因素敏感性分析的指南则涵盖了第 17 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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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频闪项目 | 说法 | 青光眼文章（Editverse 阅读） |
|---|---|---|
| 9 偏差 | 描述为解决潜在偏见来源所做的任何努力。 | 未发现任何旨在消除偏见的声明。 |
| 12(a) 统计方法 | 描述所有统计方法，包括用于控制混杂因素的方法。 | Mann-Whitney U 检验和 Kruskal-Wallis 检验；未找到控制混杂因素的方法。 |
| 16(a) 主要结果 | 提供未经调整的估计值，并在适用情况下提供经混杂因素调整后的估计值及其精确度（例如，95% 置信区间）。明确说明调整了哪些混杂因素以及调整这些因素的原因。 | 组均值、标准差、Z 值和 p 值；无置信区间和调整估计值。 |
| 17 其他分析 | 报告其他已完成的分析——例如，亚组和交互作用分析以及敏感性分析。 | 没有找到。 |
| 19限制 | 讨论该研究的局限性，并考虑潜在的偏差或不精确性来源。讨论任何潜在偏差的方向和程度。 | 文章正文中未提及任何局限性。 |
从这些内容中可以得出一条实用原则：将未调整和调整后的估计值并列展示，列出你调整了哪些混杂因素以及调整原因，并说明任何剩余偏差会使差距向哪个方向发展。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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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计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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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效应量计算器：Cohen's d，用于两个独立组，由合并标准差计算得出。
- 比值比和相对风险计算器：从 2×2 列联表中得出比值比或相对风险及其 95% 置信区间。
- 用于观察性研究的免费 STROBE 参与者流程图生成器生成 STROBE 参与者流程图。
常見問題解答
什么是事后研究？
这种研究方法是指暴露事件已经发生，研究者从观察到的结果出发，然后回溯探究可能的原因。克林格在1973年ERIC报告中（由洛德引用）将其定义为自变量已经发生，研究者从观察因变量开始的研究方法。
事后研究与因果比较研究是一回事吗？
在我们阅读的文献中，这两个标签经常同时出现。Lord 使用了因果比较法或事后研究设计，而本文引用的青光眼论文则将其设计描述为具有因果比较性质并采用事后方法。其他作者则将事后实验视为一种有争议的准实验设计，因此请说明您遵循的是哪个标签，以及哪些变量被操纵，哪些变量未被操纵。
事后研究能证明因果关系吗？
单凭对现有群体的比较无法确定因果关系。正如洛德引述塔克曼所说，预测的关系并不一定意味着变量之间存在因果关系。STROBE 解释说，混杂因素会导致一些事实上正确的关系，但由于某个未被考虑的因素同时与暴露和结果相关，因此无法将其解释为因果关系。
事后研究是否属于准实验设计？
有些作者是这么认为的。Lord 引述 Mouly 的观点，称事后实验是一种相对值得商榷的准实验设计，因为研究者无法控制已经发生的事情。其他一些资料则直接称之为非实验性研究，所以最好查阅你的导师或目标期刊是如何对其进行分类的。
事后研究遵循哪些步骤？
艾萨克和迈克尔（引自 Lord）列出了七项：定义问题、调查文献、陈述假设、列出假设、设计方法（包括研究对象、数据技术和明确的类别）、验证数据收集技术以及描述、分析和解释研究结果。
事后研究何时才是正确选择？
洛德给出了理由：有时实验不切实际，或者耗时、耗资、耗力；有时则不符合伦理。他引用艾萨克和迈克尔的观点，补充说，除了一个变量外，其他所有变量都保持不变是不现实的，而且会妨碍影响变量之间的正常相互作用。
我应该如何报告一项事后研究，以便读者能够判断其原因？
当研究设计为队列研究、病例对照研究或横断面研究时，请使用与原因相关的 STROBE 条目：描述解决偏倚的努力（条目 9），描述用于控制混杂因素的方法（条目 12a），给出未调整和混杂因素调整后的估计值以及 95% 置信区间（条目 16a），报告其他分析，例如敏感性分析（条目 17），并讨论任何偏倚的方向和大小的局限性（条目 19）。
青光眼的例子说明了什么？
在119名青光眼患者中，视力较好眼视力正常的患者组在身体健康评分方面得分更高，Hedges g值为1.57，95%置信区间为1.04至2.10，该值由Editverse根据已发表的汇总统计数据计算得出。该论文比较的是未经调整的组别，因此它显示的是组别之间的关联，而非其原因。
案例
- HG勋爵。 事后研究作为一种研究方法。 特别报告第 7320 号。纽约州锡拉丘兹市学区；1973 年 7 月。ERIC 文件 ED090962（该报告引用了 Kerlinger 1964、Tuckman 1972、Mouly 1970 和 Isaac 和 Michael 1971，我们仅按其中引用的方式引用）。 eric.ed.gov/?id=ED090962
- Vandenbroucke JP、von Elm E、Altman DG 等。加强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报告（STROBE）：解释和阐述。 PLoS Med。 2007;4(10):e297。doi:10.1371/journal.pmed.0040297。开放获取。 CC BY 4.0的. pubmed.ncbi.nlm.nih.gov/17941715/
- Majerníková Ľ、Hudáková A、Obročníková A、Grešš Halász B、Kaščáková M。斯洛伐克青光眼患者的生活质量。 Int J Environ Res Public Health。 2021;18(2):485. doi:10.3390/ijerph18020485. 开放获取, CC BY 4.0的; 表格由 R 语言中的 Editverse 重新绘制，并计算衍生数字。 pubmed.ncbi.nlm.nih.gov/33435305/
- Fedak KM、Bernal A、Capshaw ZA、Gross S. 在 21 世纪应用 Bradford Hill 标准：数据整合如何改变了分子流行病学中的因果推断。 新兴主题流行病学。 2015;12:14. doi:10.1186/s12982-015-0037-4. Open access, CC BY 4.0的. pubmed.ncbi.nlm.nih.gov/26425136/
- von Elm E、Altman DG、Egger M、Pocock SJ、Gøtzsche PC、Vandenbroucke JP；STROBE 倡议。《加强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报告（STROBE）声明：观察性研究报告指南》。 PLoS Med。 2007;4(10):e296。doi:10.1371/journal.pmed.0040296。开放获取。 CC BY 4.0的. pubmed.ncbi.nlm.nih.gov/17941714/
Editverse 研究团队 | 更新于 2026 年 10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