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撰写文献综述：分步指南

大多数被委员会批得措辞严厉的文献综述章节都存在一个共同的问题：它们只是逐条总结文献，而没有构建论证。本指南将展示如何撰写一篇截然相反的文献综述。您将选择合适的综述类型，运用一套成熟的方法进行检索和筛选，将笔记整理成综合矩阵，并最终组织出一篇能够直接触及研究问题的论文文献综述章节。同样的方法也适用于期刊文章的文献综述部分。

以下每个步骤都附带一个示例或您可以复制的模板：评审类型选择器、已填写的综合矩阵、按章节划分的章节大纲，以及委员会和同行评审员最常提出的批评意见表，以及针对每项批评意见的修正方法。

用简单的话

撰写文献综述时，你需要告诉读者关于你的研究主题已有的知识，研究者们的共识和分歧所在，以及仍然存在的空白。优秀的文献综述应按观点而非作者进行组织。每个章节的结尾都会解释这些证据对你自身研究的意义，从而使你计划填补的研究空白显得顺理成章。

什么是文献综述（以及它不是什么）

文献综述是对已发表的、围绕特定问题的研究进行结构化、批判性的阐述。斯奈德将其描述为一种独立的研究方法，其设计、检索、分析和报告等方面的选择应经过深思熟虑，而非出于习惯^[1]。在学位论文中，文献综述通常构成一个完整的章节；在期刊文章中，它被压缩到引言和讨论的开头部分；作为一篇独立的论文，它就成为一篇综述文章。

在撰写文献综述之前，最好先明确自己不做什么：

并非带注释的参考书目。 参考文献列表分别对每篇文献进行描述。文献综述则对不同的文献进行比较，并从中得出结论。
这不是历史课。 按时间顺序组织评论是一种方法，但读者需要知道为什么顺序对于你的问题很重要。
并非语录集。 每一段都应该由你自己的综合论述构成；资料来源是证明你论述的证据。
方法前不要添加中性填充词。 在学位论文中，综述部分是对你的研究的必要性以及研究设计方式的论证。

Boote 和 Beile 在评估博士论文时，从覆盖面、综合性、方法论、意义和修辞等方面对文献综述进行了评判^[2]。这五个方面在你把草稿发给导师之前可以作为有用的自我检查：你是否找到了合适的文献，是否将它们联系起来，是否判断了文献综述的完成方式，是否解释了文献综述的重要性，以及是否写得清晰明了？

撰写之前：选择合适的文献综述类型

评审类型决定了后续的一切：检索范围、是否进行正式的质量评估以及引用哪些报告指南。Grant 和 Booth 确定了 14 种不同的评审类型，但已发表的文献中对它们的命名并不一致^[3]。对于大多数学位论文和文章而言，选择范围缩小到五种。请使用下面的选择器，然后参考表格进行决定。

如何撰写文献综述：系统综述、范围综述、最新进展综述、整合综述或叙述性综述的选择 — **图1。** 综述类型选择器。逐题回答，直到第一个答案为“是”为止；如果所有答案均为“否”，则叙述性综述最为合适。由 Editverse 根据 Grant 和 Booth (2009)、Munn 等人 (2018) 以及 Torraco (2005) 的研究成果编写。

评论类型	在以下情况下使用	搜索和评估	典型输出	引用指南
叙事（传统）	你需要为你的研究构建论证，就像在论文章节或引言部分那样。	目的明确但有据可查；质量以文本为准。	主题论证以空白结束	鲍迈斯特和利里^[4]斯奈德^[1]
整合式/半系统式	你想把理论和各种证据结合起来，形成一个新的框架。	广泛而系统的搜索；对每项作品进行批判性评估	新模型、框架或研究议程	托拉科^[5]斯奈德^[1]
系统性（无论是否进行荟萃分析）	所有符合条件的研究都必须回答一个核心问题。	方案、详尽的多数据库检索、双重筛选、正式的偏倚风险评估工具	汇总或结构化答案，证据的确定性	棱镜 2020^[6]
作用域	你需要梳理一下现有的研究有多少，研究内容是什么，以及存在哪些空白。	系统性搜索；评估可选	证据图、图表数据、差距清单	阿克西和奥马利^[7]; PRISMA-ScR^[8]; Munn 等人^[9]
先进的	该领域发展迅速，读者需要了解最新的理念。	仅限近期文献；评价各不相同	当前职位和优先事项	格兰特和布斯^[3]

表1. 五种综述类型比较。大多数学位论文的文献综述章节采用叙述性或综合性方法；系统性综述或范围界定性综述则是一个独立的项目，有其自身的研究方案。

如果您不确定您的项目是系统评价还是范围界定评价，Munn 及其同事提供了一个简单的测试方法：系统评价旨在回答关于有效性、准确性或经验的具体问题，而范围界定评价则旨在识别现有证据的类型、阐明概念并找出知识空白^[9]。有关完整方法，请参阅我们的范围界定评价分步指南、系统评价与荟萃分析的比较以及关于叙述性文献检索与系统性文献检索的简要说明。

如何用8个步骤撰写文献综述

以下步骤展示了如何撰写叙述性或整合性文献综述，这种综述涵盖了大多数学位论文章节和论文引言部分。如果系统性方法对某个步骤有所改变，则会在文中注明。

第一步：将你的主题转化为一个复习题

撰写文献综述的第一步是缩小主题范围。例如，“博士论文写作”这个主题过于宽泛，难以进行有效检索。综述问题应明确研究对象、概念和背景，例如：“导师的反馈如何影响社会科学领域博士生的写作进度？” Pautasso 的第一条原则是在广泛阅读之前先明确主题和目标读者^[10]。将问题写在检索记录的最上方；之后任何关于纳入或排除文献的决定都应以此为依据。如果你的论文主题尚未确定，请先参考我们的论文主题撰写指南进行完善，因为综述必须支持这一主题。

步骤二：计划并记录搜索过程

将问题拆分成两到三个概念块，列出每个概念块的同义词，并使用布尔运算符将它们组合起来：概念块内的同义词使用 OR 运算符，概念块内的概念使用 AND 运算符。以下是上述问题的示例字符串：

（“博士生*”或“博士生*”或“研究生*”）且（指导*或导师*）且（反馈或“书面评论*”）且（写作或“论文写作”或“学位论文写作”）

至少在两个与你学科相关的期刊数据库（例如 Scopus 和 Web of Science，以及 PubMed、ERIC、PsycINFO、IEEE Xplore 或 ScienceDirect 等，视情况而定）中运行检索，然后使用 Google Scholar 和参考文献列表进行引文追踪。记录检索日志，包括日期、数据库、精确检索词、筛选条件和检索结果数量。委员会越来越倾向于询问文献的来源，而检索日志可以清晰地在一个表格中回答这个问题。有关高级字段代码、邻近运算符和数据库特定语法，请阅读《像图书馆员一样检索》。

步骤 3：根据明确标准进行筛选和选择

在筛选之前，先制定纳入和排除标准：涵盖年份、语言、研究设计、人群和研究环境。首先筛选标题和摘要，然后筛选全文，并记录每篇全文被排除的原因。在系统评价中，这一步骤由两位审阅者完成，并以流程图的形式呈现；我们的PRISMA流程图步骤指南展示了如何绘制流程图。在叙述性论文章节中，通常只需用一个简短的段落描述纳入和排除标准即可，但将其写下来有助于防止综述偏离主题。

步骤 4：主动阅读并提取到矩阵中

大多数在撰写文献综述时遇到困难的人，都会将每篇文献的笔记分别记录在不同的文档中。其实，你可以尝试创建一个综合矩阵（一个电子表格，每行代表一篇文献，每列代表一个主题或变量），并在阅读过程中不断填充。下一节的示例将展示这种矩阵的格式以及如何将其转化为段落。

第五步：评估证据质量

每篇综述都应说明其信息来源的可信度，即使无需使用正式工具。评价方法应与研究设计相匹配：

随机试验： Cochrane RoB 2.
非随机干预研究： 罗宾斯-I.
队列研究和病例对照研究： 纽卡斯尔-渥太华量表或JBI检查清单。
定性研究： CASP 定性检查清单或 JBI 检查清单。
混合方法研究： MMAT。
现有系统评价： AMSTAR 2。

在叙述性综述中，你很少需要评分工具，但你应该添加一个“设计局限性”的矩阵列，并在你写到“五项研究中有三项依赖于自我报告”时使用它，这是一个关于证据的发现，而不仅仅是关于主题的发现。

步骤六：按主题而非作者进行综合分析

综合是指将一组研究结果共同呈现出来，阐明它们之间的分歧所在以及分歧的原因。托拉科将其定义为文献综述产生新知识而非重复旧知识的关键所在^[5]。仔细阅读矩阵的每一列，并提出三个问题：大多数文献的共识是什么？哪些文献存在分歧？分歧是否与研究方法、研究人群或研究背景相关？这些答案构成了你的主题陈述。如需更详细地了解综合技巧，请参阅《文献综述的艺术：研究综合》。

步骤 7：概述文献综述结构

选择一种组织逻辑（主题式、时间式、方法式或理论式；参见下文结构部分），为每个计划的章节写一句话总结，并检查句子顺序是否能引出你的研究问题。如果不能，请在写作前修改提纲。

步骤 8：起草，然后修改以增强论证。

根据主题陈述和支撑该主题的矩阵行撰写每个章节的草稿。分两步修改。第一步是论证检查：每个段落是否都以论点开头，每个章节是否都以该论点对你的研究意义作结？第二步是语言检查：时态、引用格式（APA、MLA、哈佛、温哥华、AMA、芝加哥或你所在大学的指南）以及术语的一致性。在完成完整草稿之前，请导师对提纲提出反馈意见；Pautasso 将反馈列为十条规则之一是有原因的^[10]。如果你想让外部人士审阅完整草稿，Editverse 的论文辅导服务会将你的章节与你所在领域的专家进行匹配。

构建综合矩阵：一个实例

矩阵是撰写文献综述时最有用的工具。以下示例使用了第一步中的综述问题。五行是示例条目，用于展示方法（并非真实研究），但我们推荐所有学位论文文献综述都采用这种列式设计。

来源	设计和样品	主题A：反馈的时机	主题二：反馈类型	主题C：学生自我效能感	局限性/间隙信号
研究 A (2017)	调查对象：212名博士生，一个国家	更快的反馈与更快的章节完成速度相关	没有测量	定期会面可提高自我效能感。	横断面研究；仅限自我报告
研究 B（2019 年）	访谈对象：18名学生，社会科学专业	延误让人感到势头减弱。	指令性评论最好尽早提出，对话式评论则稍后提出。	严厉的书面评论导致信心下降。	小样本单点样本
研究 C（2020 年）	纵向研究，96名学生，STEM	一旦会议频率得到控制，时间安排就不再重要了。	没有测量	自我效能感能够预测按时提交情况	仅限STEM（科学、技术、工程和数学）；不包括社会科学。
研究 D（2021 年）	对340条主管评论的文本分析	没有测量	评论大多集中在语言方面，很少涉及论证。	没有测量	与学生成绩无关
研究 E（2023 年）	混合方法研究，64名学生，两所大学	只有当评论内容具体明确时，更快的反馈才有帮助。	对话式反馈有助于改进修改。	自我效能感在反馈类型的影响中起中介作用	短期后续研究（一个学期）

表2. 示例性综合矩阵。请按列阅读，而不是按行：每一列构成一个主题部分，最后一列用于阐述差距陈述。

按列读取矩阵显示的内容：

主题 A（时间安排）： 证据相互矛盾。A、B 和 E 表明更快的反馈有帮助；C 则发现，在控制会议频率后，反馈速度并无影响。E 暗示了一种解释：只有当反馈内容具体时，速度才重要。
主题 B（类型）： 只有三个来源对此进行了测量，而且D表明，主管们主要评论的是语言，而不是论证。这是一个值得指出的不匹配之处。
主题C（自我效能感）： 四个消息来源都认为这很重要，E 认为这是一种机制，而不仅仅是一个结果。
差距： 目前尚无研究对社会科学专业的学生进行超过一个学期的跟踪调查，同时测量反馈类型、时机和自我效能感。这是一个合理的差距陈述，因为矩阵本身就证明了这一点，而非作者的断言。

从矩阵到段落。比较两种撰写主题A的方法：

弱：作者

研究A调查了212名学生，发现更快的反馈与更快的完成速度相关。研究B采访了18名学生，他们表示延迟反馈会让他们失去动力。研究C追踪了96名STEM专业的学生，发现反馈时间对完成速度没有显著影响。

强项：主题主导的综合

关于主管反馈时机的证据尚不一致。调查和访谈研究表明，反馈越及时，进展越快（研究A；研究B），但唯一一项纵向研究发现，在控制了会议频率后，反馈速度并无影响（研究C）。一种解释是，只有当反馈意见足够具体，可以据此采取行动时，反馈速度才重要（研究E）。由于这些研究均未在一整年内同时测量反馈的时机和具体性，因此尚不清楚究竟是哪一方面推动了进展，而这正是本研究旨在探讨的问题。

强有力的文献综述使用相同的文献来源，但提出论点，通过研究设计解释分歧，并指出研究空白。这种模式（论点、证据、解释、结论）是学习撰写文献综述的核心技能。

文献综述结构：组织文章内容的四种方法

组织逻辑	最佳时间	小心
专题	你的问题包含几个不同的维度（大多数论文都是如此）。	主题相互重叠；请在每句话的开头部分定义每个主题。
年代	该领域具有清晰的阶段或转折点，这些对你的论证至关重要。	滑入一条没有结论的时间线
方法论	研究设计不同，研究结果也会有所不同，而这正是你的观点。	忽略了实质性主题
理论	不同的理论或框架解释了同一个问题。	描述理论而不进行证据检验。

表3. 常见的文献综述结构。许多章节会将这些结构结合起来，例如主题部分配以简短的时间顺序开头。

无论你选择哪种逻辑，每个章节的结构都应保持一致：开篇论点、分组证据、对分歧的解释，以及与研究问题相呼应的结尾句。鲍迈斯特和利里指出，叙述性综述可以得出单个研究无法得出的结论，例如证明某个假设在不同的研究中都成立^[4]；章节结构正是使你能够清晰地表达这类论点的关键所在。

论文文献综述章节：一个可调整的模板

各大学的指导原则有所不同，因此请先查阅您所在院系的指导手册。以下模板是 Editverse 的专家在帮助学生重构论文文献综述章节时所使用的框架。撰写硕士或博士论文的文献综述章节时，请使用此模板；其中的“份额”指的是规划目标，而非规则。

部分	它做什么	什么包括	计划分享
1. 章节引言	告诉读者本章内容涵盖哪些主题以及原因	章节的目的、范围和界限，以及章节的组织结构	5-10％
2. 搜索和选择方法	展示了如何找到资源。	数据库、关键词、日期范围、纳入标准（一段简短的文字或一个表格）	关于5％
3. 理论或概念框架	为解读证据设定视角	关键理论或模型，它为何适用，以及它的结构如何与你的主题相对应	10-15％
4. 专题章节（通常3-5个）	构建论点	每个部分包括：论点、证据分组、异议解释、简要结论。	55-65％
5. 对文献中方法的批判	解释了为什么证据有限。	常见的设计、样品和尺寸；它们无法展示的内容	5-10％
6. 差距与贡献	指出缺失的内容以及你的研究如何填补这些空白。	第 4-5 节中找出差距；你的研究问题；你的设计如何应对	5-10％
7. 总结与衔接	方法章节就交给你们了	用三到五句话概括已知信息、未知信息以及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3-5％

表 4. 论文文献综述章节模板。

两个习惯是这个模板成功的关键。首先，尽早将第六部分作为空白陈述草稿撰写，并在最后进行修改；这能确保第三至第五部分始终朝着正确的方向发展。其次，确保第六部分的研究问题与引言章节中的措辞完全一致，因为考官会进行比对。如果您的委员会已经对本章提出了意见，我们的论文辅导团队可以根据每条意见进行相应的修改。

如何撰写期刊文章的文献综述

为实证论文撰写文献综述时，通常会将其压缩到引言部分：一般为几段文字，从宽泛的问题出发，阐述已知内容，然后过渡到具体的研究空白和你的研究目标。文献综述的规则与文献引用基本相同，但需要有选择地引用文献，优先选择近期发表的高质量文献，并且除非期刊要求，否则可以省略框架和方法论批判部分。相比之下，一篇独立的综述文章则需要明确阐述其方法；系统综述必须遵循PRISMA 2020及其包含27项内容的清单^[6]，而范围界定综述则应遵循PRISMA-ScR，该清单包含20项必要内容和2项可选内容^[8]。

委员会和评审员最常批评的是什么

如果您为委员会或期刊撰写文献综述，以下评论是您最有可能收到的。在我们领域专家编辑的章节中，第一条评论出现频率最高，而修改这条评论通常也能解决其他两到三个问题。

您可能会收到的评论	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如何修复
“这读起来就像一份带注释的书目。”	资料来源逐一进行概括，不进行比较。	根据矩阵列重建各部分；每段开头应包含论点，而非作者姓名。
你的论点在哪里？	章节之间没有任何关联。	每个部分结尾都要用一句话概括它对你的研究问题意味着什么
“差距只是被断言，并没有被证明。”	你声称“相关研究很少”，但却没有提供证据。	指出证据中存在的模式（人口缺失、设计缺陷或背景信息缺失），从而揭示差距所在。
“缺少关键或近期作品。”	报道内容薄弱或过时	重新运行已记录的搜索，添加引用追踪功能，并纳入基础研究和最新研究。
你不加批判地接受研究结果。	不对研究质量进行评判	在正文中添加“局限性”一栏，并对设计、样品和测量进行评论。
“该框架与审查脱节。”	理论被提出，却从未被运用。	将该框架的结构用作章节标题或作为每个主题的视角。
“范围太广了。”	本章力求涵盖整个领域。	在章节引言中重新阐明界限，并删除与问题无关的部分。
“引用/二手资料过多。”	你的声音缺失，或者引用的信息来源是二手资料。	改述并综合；查找并引用原始研究

表 5. 文献综述中常见的委员会和同行评审员批评意见及修正方法。

Baumeister 和 Leary 列举了叙述性综述中类似的失败之处，包括引言不足、内容覆盖不均衡以及缺乏批判性评价^[4]。撰写文献综述以供评估或同行评审时，在提交前使用表 5 作为检查清单，是快速消除预期意见的最佳方法。

文献综述管理工具

有些工具可以帮助你更轻松地撰写文献综述，而不会遗漏任何参考文献或检索策略：

参考文献管理机构： Zotero（免费）、Mendeley 或 EndNote 可以存储 PDF、笔记和引文，并以任何样式格式化参考文献。
筛查工具： Rayyan 或 Covidence 在筛选数百份记录时非常有用，尤其是在有第二位审核员的情况下。
矩阵： 一个电子表格就足够了。添加按主题和设计筛选的选项，这样你就可以在几秒钟内提取出某个部分的所有行数据。
搜索日志： 单独的工作表，包含日期、数据库、字符串、筛选条件和命中结果。

Editverse提供的免费研究工具

GraphPro：创建可用于出版的图表，共 25 种类型，内置 t 检验、方差分析、相关性分析和卡方检验 p 值。免费，无需注册。
统计数据：免费的统计计算器和测试选择工具，涵盖组比较、分类结果、事件发生时间分析和诊断准确性。
流程图专业版：直接在浏览器中生成 PRISMA 2020、PRISMA-ScR、CONSORT、STROBE、STARD、MOOSE 和 ARRIVE 流程图。

专业文献综述和论文支持

如果您的文献综述章节需要更专业的润色，Editverse 的专家团队将采用本指南中所述的相同方法进行润色：包括文献检索、综合分析矩阵、基于证据的差距分析，以及在保留您的论点和风格的基础上进行编辑。我们的工作符合 COPE、ICMJE 和 GPP3 的标准，并遵循机构和国家/地区的伦理规范，格式则符合 APA、MLA、哈佛、温哥华、AMA、芝加哥或您所在大学的特定格式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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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用检索策略、文献矩阵、差距分析和带注释的书目，为您的章节奠定文献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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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需完整的论文编辑、委员会回复或答辩准备服务，请参阅Editverse 论文帮助页面上的完整服务范围。

结语

撰写文献综述的关键在于按正确的顺序做出几个决定。首先，在检索文献之前确定综述类型。记录检索过程，以便能够进行论证。将检索结果提取成矩阵，逐列阅读，并将每个部分写成一个论点，并由分组的证据加以支撑。在每个部分和章节的结尾，阐明这些证据对你自身研究的意义。这样做，文献综述中的空白陈述就不再是一个断言，而是读者已经得出的结论。这样，委员会就能将文献综述视为论证，而不是一份罗列。

常見問題解答

文献综述应该有多长？

这取决于文章格式。在期刊文章中，评论通常只占引言部分的几个段落。而在学位论文中，评论通常占一个完整的章节，篇幅要求因学科和学位而异，因此请查阅您所在院系的论文手册以及您所在专业近期发表的论文。

文献综述应该包含多少篇参考文献？

撰写论文或学位论文的文献综述时，文献数量没有固定要求。目标是涵盖所有相关文献：基础研究、最新最相关的研究成果，以及足够多的文献，确保后续检索不会再发现新的观点。一份详尽的检索记录能够轻松证明文献涵盖范围足够广泛。

文献综述和带注释的书目有什么区别？

注释书目分别对每篇文献进行概括。文献综述则对不同文献进行比较，解释它们观点一致或不一致的原因，并围绕研究问题展开论证。

文献综述中应该使用什么时态？

对于已确立的知识和资料来源的论证（例如“斯奈德描述”），使用现在时；对于具体研究的结果或发现（例如“研究C未发现任何影响”），使用过去时。段落内保持用语一致。

如何找到研究空白？

逐列阅读你的综合矩阵。研究空白体现在尚未有研究涵盖的人群、环境、设计或变量组合，或者尚未有研究解决的相互矛盾的发现。将空白表述为证据中的一种模式，而不是简单地说“相关研究很少”。

撰写一篇文献综述需要多长时间？

撰写论文章节时，需要预留几个月的时间进行检索、阅读和撰写草稿，同时还要兼顾其他工作，并不断完善矩阵。一旦矩阵中确定了主题和空白陈述，写作本身就会加快速度。

文献综述应该先写还是最后写？

尽早起草，因为它决定了你的问题和方法；最后再修改，以便反映你研究的最终框架和任何最近发表的成果。

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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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nn Z、Peters MDJ、Stern C、Tufanaru C、McArthur A、Aromataris E. 系统评价还是范围评价？作者在选择系统评价或范围评价方法时的指导。BMC Med Res Methodol. 2018;18:143。 https://doi.org/10.1186/s12874-018-0611-x
Pautasso M. 撰写文献综述的十条简单规则。PLoS Comput Biol. 2013;9(7):e1003149。 https://doi.org/10.1371/journal.pcbi.10031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