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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接触到你的研究论文的人都不会打开全文。他们只会阅读标题，然后是摘要，再决定是否值得花两分钟时间阅读。编辑和同行评审员在初审时也是如此。CONSORT摘要扩展报告指南的研究人员发现，读者往往仅凭摘要就判断一项研究的可信度，而不会去查看完整报告的其他内容。撰写摘要与撰写论文其他部分截然不同，它有自己的结构、期刊对字数的要求，以及一套独特的错误清单——这些错误会在审稿人阅读引言之前就被标记出来。

以下内容阐述了研究摘要需要达成的目标，以及摘要结构如何因期刊和文章类型而异，并指出了大多数草稿容易出错的地方。内容涵盖主要期刊最新的字数和格式规范，提供修改前后的对比示例，逐句分解的结构化模板，以及基于已发表的摘要评分标准（而非通用写作建议）的错误列表。

用简单的话

摘要必须能够独立成篇。即使读者只在数据库检索结果或参考文献管理软件中看到摘要，也应该能够了解研究探讨的问题、研究方法、研究结果以及这些结果的意义。糟糕的摘要很少是逐句都写得不好，通常是这四个要素中缺少一个，或者回答顺序混乱，又或者被“观察到显著差异”之类的模糊短语所掩盖。

研究人员在向期刊投稿前撰写结构化的研究摘要。

摘要写作为何比看起来更难

一篇完整的论文可以循序渐进地构建论点，背景介绍分散在几个段落中，然后是方法部分，最后是结果部分，并留有足够的空间详细阐述每一项分析。而摘要只能用一个段落或几个带标题的小节来完成同样的工作，篇幅却少得多。摘要中的每个句子都必须传递一个明确的信息，而不是引导读者逐步理解，而且几乎没有空间容纳一个只完成其中一项任务的句子。

根据国际医学期刊编辑委员会（ICMJE）的规定，结构化摘要中的句子需要涵盖特定内容。摘要应提供研究背景，阐明研究目的和基本流程，尽可能报告主要发现及其效应量和显著性，并在结尾总结主要结论和任何重要的局限性。ICMJE建议作者在结尾部分不要过度解读自己的研究结果，这听起来显而易见，但实际上却是实践中最常见的失误之一。

2023年的一项方法学综述根据CONSORT-A（CONSORT报告指南的摘要专用扩展版）对发表在顶级重症监护护理期刊上的78篇随机对照试验摘要进行了评分。平均符合度为8.5分（满分17.5分），最薄弱的环节恰恰是作者在篇幅压力下往往会省略的项目，包括随机化的具体方法、试验注册、资金来源和报告的不良事件。¹这些都不是无关紧要的技术细节。它们通常是细心的审稿人判断摘要可信度时首先会检查的内容。

结构化摘要与非结构化摘要：你需要哪一种？

非结构化摘要是一段完整的段落，没有小标题，这种格式被《自然》和许多基础科学期刊采用。结构化摘要则将相同的信息分成几个带有标题的部分，通常是背景、方法、结果和结论，但具体的标题因期刊而异。两种格式本身并无优劣之分，它们解决的是不同的问题。

结构化摘要于 20 世纪 80 年代中期引入医学期刊，其目的就是为了确保摘要的完整性。数十年来，詹姆斯·哈特利 (James Hartley) 在一篇被广泛引用的最新综述中总结了关于这种格式的研究，这些研究一致表明，结构化摘要包含更多信息，质量更高，且比非结构化摘要更容易检索。<sup> 2 </sup> 正因如此，国际医学期刊编辑委员会 (ICMJE) 现在要求原创研究、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采用结构化格式，而允许病例报告、叙述性综述和社论保持非结构化格式。

在ICMJE结构与写作风格不符的情况下，非结构化摘要仍然是标准格式，这在面向广泛跨学科读者的综合科学期刊中尤为明显。在这种情况下，一个流畅的段落读起来更自然，也让作者有空间逐步得出结论，而不是在单独的章节中宣布结论。通常情况下，选择哪种格式并非由您决定。撰写摘要前，请务必查看目标期刊的最新作者须知，因为ICMJE本身也指出，不同期刊的结构化摘要格式有所不同。

按期刊类型划分的摘要写作规则：字数和结构对比

字数限制和章节标题因期刊而异，而且变化频繁，因此直接照搬两年前读过的论文模板风险很大。以下总结了当前出版商的指导原则。

表1. 按期刊类型划分的摘要格式和字数规则
期刊或标准结构字数限制
自然非结构化的总结段落，围绕着“我们在此展示”的主要结论陈述展开。约200字
JAMA结构化：重要性、目标、方法、结果、结论和相关性最多 350 字
PLoS ONE的非结构化，无引用，尽量减少缩写最多 300 字
系统评价或荟萃分析（PRISMA-A）结构化，遵循包含 12 项内容的报告清单，而不是固定的布局。由目标期刊设定
ICMJE通用标准结构化格式适用于原创研究、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非结构化格式适用于病例报告、叙述性综述和社论。因期刊而异

请将表格中的字数限制视为一项实际约束，而非建议，但也不要想当然地认为所有已发表的摘要都会遵守该限制。2018 年一项针对五大综合医学期刊共 719 篇文章的审计，将每份期刊公布的摘要字数限制与实际印刷版的字数进行了比较。《柳叶刀》的已发表摘要平均超出其自身字数限制 45%，《新英格兰医学杂志》超出 25%，《美国医学会杂志》超出 15%，而《英国医学杂志》则比其 400 字的上限低 14%。³但这并不意味着字数限制是可有可无的。编辑在出版过程中显然有一定的灵活性，因此，如果作者提交的摘要字数远低于规定的限制，那么在与编辑沟通时，作者就能占据优势地位，而不是请求破例。

每位研究人员都应该了解的四种抽象类型

除了结构化和非结构化摘要的区分之外，摘要的差异还体现在它所披露的信息量上。四大类摘要几乎涵盖了你将被要求撰写的所有内容。

  • 描述性摘要 这类文章描述论文涵盖的内容，但不报告结果或结论。它们篇幅较短，通常为 50 至 100 字，最常出现在会议论文集和人文学科学术期刊中。 北卡罗来纳大学写作中心的摘要指南.
  • 信息丰富的摘要 摘要是原创研究的默认格式。它们概括了研究目的、方法、结果和结论，也是大多数期刊在不加限定地使用“摘要”一词时所指的内容。
  • 重要摘要 批判性摘要不仅提供信息，更进一步评估研究的有效性和完整性。除了带注释的书目和某些综述形式外，批判性摘要并不常见。
  • 摘要精选 这些摘要旨在吸引眼球，而非独立成篇，通常刊登在杂志式出版物上，读者只需点击一下即可阅读全文。它们刻意隐瞒了信息摘要通常会包含的内容。

几乎所有期刊投稿都需要提供信息丰富的摘要，结构化或非结构化摘要则取决于期刊类型。描述性、批判性和重点突出型摘要主要适用于会议论文、课程作业和专业评审，因此在撰写摘要之前，请务必确认目标期刊/机构的具体要求。

摘要修改前后对比：将模糊的草稿变成可发表的摘要

结构性建议一旦应用到实际段落中，就更容易理解和运用。以下内容仅为示例，使用虚构数据，并非来自真实试验，仅供教学之用。两个版本均概括了同一项假设性研究。

之前

本研究探讨了一项新的出院计划对患者出院的影响。医院再入院是一个备受关注的问题，许多研究者都对此进行了深入研究。我们开展了一项试验，旨在探究出院指导是否有效。我们招募了患者，并收集了数月的数据。结果显示，干预组的预后略优于对照组。这些发现表明，出院指导可能是有益的，但仍需开展更多研究来证实这一点。总之，本研究有助于我们更好地理解医院再入院问题。

后

背景：近五分之一的心力衰竭住院患者会在30天内再次入院，而很少有医院提供系统的出院指导。

目的：检验药师主导的出院指导是否能降低 30 天内全因再入院率，与标准出院护理相比。

方法。在这项随机对照试验中，418名因心力衰竭住院的成年患者被随机分配到药师主导的咨询组（n=210）或标准治疗组（n=208）。研究人员将出院后30天内的全因再入院率作为主要结局指标。

结果。咨询组的再入院率为 14.3%，而标准护理组的再入院率为 22.6%（相对风险，0.63；95% CI，0.44–0.90；P=.01）。

结论：药剂师主导的出院指导降低了该人群30天内再入院率。

四项改变带来了大部分的改进。

  • 直接说明设计和样本量（随机对照试验，418 名成年人），就无需审稿人从上下文中推断了。
  • “略有改善的结果”变成了一个带有置信区间的实际比率差异，因此读者无需打开整篇论文即可判断效果。
  • 文中原本有一句关于再入院是“许多研究人员研究的一个重要问题”的开场白，但由于它没有提供任何与本研究相关的具体信息，因此被删除了。
  • 其结论现在所宣称的，正是随机设计所能支持的内容。原本简洁明了的结尾语“还需要更多研究”也被删掉了，因为几乎所有审稿人都已经读过上千遍这句话，而且它并没有提供摘要中未曾提及的任何信息。

同行评审中摘要容易被标记的七个错误

报告准则审核反复揭示了这些模式，而不仅仅是编辑意见。

  • 主要结果无可用数据。 ICMJE 指南要求提供效果大小及其统计学和临床​​意义，而不仅仅是效果方向，例如“改善”。
  • 结论部分出现转折。 Boutron 及其同事回顾了 72 项主要结果统计学上不显著的试验，发现 58.3% 的摘要结论部分和 37.5% 的摘要结果部分夸大了治疗益处，最常见的方法是将重点转移到次要或亚组发现上。4
  • 缺乏方法论上的基本要素。 在上述重症监护护理评论中，78 篇已发表的摘要中报告最薄弱的项目是随机化方法、试验注册、资金来源和危害，而这恰恰是持怀疑态度的审稿人首先要寻找的细节。1
  • 未定义的缩写或晦涩难懂的术语。 PLOS ONE 和大多数其他期刊要求作者尽量减少摘要中的缩写，正是因为摘要可能在无法查阅论文完整缩写列表的情况下被阅读。
  • 结构与目标期刊不符。 向要求分章节的期刊提交结构混乱的段落，或者反之，都表明作者没有查看作者须知。
  • 结论提出的主张超出了设计本身的支持范围。 一项观察性研究如果声称某项干预措施“降低”了某种结果，而不是“与”较低的发生率“相关”，那么它就声称了一种因果关系的确定性，而这种确定性是其研究设计无法支持的。我们的指南…… 临床研究中的证据等级 逐步讲解如何使语言与设计相匹配。
  • 动词时态不一致。 背景信息通常用现在时，而描述实际操作的方法和结果则用过去时。 时态用法分章节指南 详细介绍了该图案。

已发表摘要的证据揭示了什么

58.3%

在主要结果统计学上不显著的试验中，抽象结论使用了暗示有益的粉饰性语言（Boutron 等人，JAMA，2010 年，n=72 项试验）。

8.5/17.5

在领先的重症监护护理期刊上发表的 RCT 摘要的平均 CONSORT-A 遵循度评分低于最高分的一半（Villa 等人，BMJ Open，2023 年，n=78 篇摘要）。

45%

《柳叶刀》发表的摘要平均超出了其自身规定的字数限制多少（Silverberg & Ray， 《普通内科杂志》，2018 年）。

一个结构化的摘要模板，您可以将其应用于任何期刊。

一旦目标期刊的确切标题确定，大多数结构化摘要的工作内容可以简化为五项。以下每个部分都阐明了其需要完成的任务，而不仅仅是其标题。

版型

五句话，五份工作

背景或目标

指出具体的研究空白或未解答的问题，然后用一句简洁明了的话阐述你的研究目标。省略读者已经了解的教科书背景知识。

方法

请说明研究设计（随机对照试验、回顾性队列研究、系统评价）、研究背景和人群及其入选标准，以及主要结果及其测量方法和时间。

功能验证

首先报告主要结果，包括实际数值、比较结果以及精确度指标（例如置信区间）。仅当篇幅允许且次要发现会改变主要结果的解读方式时，才添加次要发现。

结论

提出一个与设计所能支持的主张，然后用一句话阐述其实际或临床意义。摘要中不要对机制或未来研究进行推测。

试验注册和资金（如适用）

如果期刊或研究类型要求，请注明注册号和资金来源。对已发表的试验摘要进行审核发现，这两项信息最常缺失，通常也是作者篇幅有限时最先删减的内容。

对于系统评价或荟萃分析，请将此模板替换为PRISMA 摘要清单，该清单添加了专门针对综合分析工作的项目，包括检索的数据库、纳入的研究数量以及异质性评估方法。我们的荟萃分析常见错误指南涵盖了全文撰写方面的几个相同报告缺陷。

摘要写作检查清单：提交前的十项检查

提交前请仔细阅读以下内容

  • 根据目标期刊的实际作者须知，而不是凭记忆提供的模板，确认了该期刊当前的字数限制和格式。
  • 主要结果由实际数字支撑，而不是像“显著改善”这样的短语。
  • 所有缩写词在首次使用时都会进行定义，否则将完全删除。
  • 摘要中未出现任何引文、脚注或参考文献编号。
  • 各章节内的动词时态保持一致，背景部分使用现在时，方法和结果使用过去时。
  • 结论中的主张与研究设计所能支持的内容相符，没有借用非因果设计中的因果语言。
  • 关键词是特意挑选的，目的是为了便于索引和检索，而不是从标题中复制的。
  • 摘要中没有任何内容在全文中缺失，而全文中的重要内容在摘要中也没有任何缺失。
  • 根据研究类型，会提供试验注册号和资金来源信息。
  • 请将摘要单独阅读一遍，不要阅读论文的其他部分，以确认摘要本身是否完整。

最后这一项检查比其他九项加起来发现的问题都多。从讨论部分复制并压缩句子而撰写的摘要，对作者来说通常读起来没问题，因为作者已经了解论文的内容。但对于一个完全不了解论文内容的读者来说（文献综述正是将所有摘要置于这种境地），他们就没有这种优势了。摘要应该在论文其他部分稳定之后再撰写，并且要为此预留专门的时间，而不是在提交前的最后二十分钟匆匆赶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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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写作常见问题解答

结构化摘要和非结构化摘要的主要区别是什么？

结构化摘要将内容概括为若干个带标签的部分，通常包括背景、方法、结果和结论。非结构化摘要则以一个流畅的段落呈现相同的信息。ICMJE要求原创研究、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采用结构化摘要格式，而病例报告、叙述性综述和社论则允许采用非结构化摘要格式。

研究摘要应该有多长？

这完全取决于目标期刊。《自然》杂志要求非结构化段落约200字。《美国医学会杂志》允许结构化摘要最多350字。《PLOS ONE》将非结构化摘要的字数上限设为300字。务必查看具体期刊的作者须知以确认字数限制，而不要想当然地认为250字之类的整数适用于所有期刊。

我可以在摘要中引用参考文献吗？

几乎没有。大多数期刊，包括 PLOS ONE，都明确规定摘要中不包含参考文献，因为摘要需要作为一个独立的、完整的总结，通常与参考文献列表分开阅读和索引。

撰写摘要时应该使用什么时态？

背景和一般语境通常使用现在时。方法和结果部分描述您具体做了什么以及发现了什么，通常使用过去时，因为它们报告的是已完成的研究。结论部分可以改回现在时进行解释。我们的时态使用指南按章节列出了例外情况。

抽象地讲，“宣传”是什么？我该如何避免宣传？

“粉饰”指的是用词不当，将统计学上不显著或不利的结果解读为积极的，通常是通过将重点转移到次要结果，或用“有利的趋势”之类的短语代替实际数值来实现的。纠正这种做法是机械性的，而非文风上的。报告主要结果及其真实效应量和置信区间，让结论基于该数值得出，而不是基于你希望研究结果如何被解读。

摘要应该先写还是最后写？

最后，几乎在所有情况下，摘要的最终定稿都应该在结果和讨论部分定稿之后进行。早期撰写的摘要往往描述的是你计划的研究，而不是你实际开展的研究，而且它常常在几轮内部修改中保持不变，仅仅是因为没有人想到要将其与修改后的稿件进行核对。务必将摘要的最终定稿视为一项独立的任务，并安排专门的时间，而不是在提交前匆忙赶工完成的。

审稿人真的只看摘要吗？

不仅如此，而且往往是第一遍阅读，有时第一遍阅读的结果会影响后续的阅读。报告指南小组基于这样的前提，制定了专门针对摘要的完整清单，例如 CONSORT-A 和 PRISMA-A。这个前提是，许多读者在阅读全文之前，会先根据摘要来评估一项研究的可信度。

关键精华

  • 摘要必须能够作为一份独立的文件，因为许多读者、索引员和审稿人首先是通过摘要，有时甚至仅通过摘要来了解论文。
  • 结构化和非结构化格式解决的是不同的问题。选择格式前，请务必查看目标期刊当前的作者须知，因为ICMJE确认不同期刊的具体格式要求有所不同。
  • 不同期刊的字数限制各不相同，而且在实践中也并非总是严格执行，但应将规定的字数限制视为真正的目标，而不是协商的起点。
  • 已发表的摘要不符合报告标准的情况比大多数作者预期的要多。报告指南审核发现，即使在顶尖的专业期刊上，大多数结果不显著且CONSORT-A指南遵循度低的试验结论也存在粉饰之嫌。
  • 将你的结论主张与你的研究设计实际能够支持的内容相匹配，这是你能做的最有价值的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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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例

  1. Villa M、Le Pera M、Cassina T、Bottega M. 发表在领先的重症监护护理期刊上的随机对照试验摘要的报告质量：方法学质量审查。 BMJ公开赛。 2023; 13（3）：e070639。 doi.org/10.1136/bmjopen-2022-070639
  2. Hartley J. 结构化摘要研究的最新发现：更新。 医学图书馆协会杂志 2015;102(3):146-148. doi.org/10.3163/1536-5050.102.3.002
  3. Silverberg O, Ray JG. 五大医学期刊中指导字数与发表字数的差异。 J Gen Intern Med。 2018;33(1):16-18. doi.org/10.1007/s11606-017-4196-6
  4. Boutron I、Dutton S、Ravaud P、Altman DG。报告和解释主要结果统计学上不显著的随机对照试验。 1537-1538。 2010;303(20):2058-2064. doi.org/10.1001/jama.2010.651
  5. Hopewell S、Clarke M、Moher D、Wager E、Middleton P、Altman DG、Schulz KF；CONSORT 小组。CONSORT 用于在期刊和会议摘要中报告随机对照试验：解释和阐述。 PLoS Med。 2008; 5（1）：e20。 doi.org/10.1371/journal.pmed.0050020
  6. Beller EM、Glasziou PP、Altman DG 等。PRISMA for Abstracts：在期刊和会议摘要中报告系统评价。 PLoS Med。 2013; 10（4）：e1001419。 doi.org/10.1371/journal.pmed.1001419
  7. 国际医学期刊编辑委员会。《医学期刊学术著作的撰写、报告、编辑和出版建议》。投稿准备。 icmje.org
  8. 自然作品集。自然作品集格式指南。 nature.com/nature/for-authors/formatting-guide
  9. JAMA Network. 作者须知。 jamanetwork.com/journals/jama/pages/instructions-for-authors
  10. PLOS ONE。投稿指南。 journals.plos.org/plosone/s/submission-guidelines